“所以他会憎恨我，他们都会憎恨我。”

白祈最后看了一眼玻璃窗外，继续朝前走去。陈清没有立马跟上，他侧头望了一眼外面，心说有一个人永远不会憎恨你，我永远不会。

随即陈清跟了上去，如过去的任何一天一般。

白妄最后还是疼晕了过去，等他有意识的时候，仿佛看到了665在和说些什么，似乎是责怪的话？却一句也听不清。白妄心道怎么又说我……偶尔还隐约听见665叹息的声音。

在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他的脸上。一时间适应光线，白妄下意识的抬手遮挡。

“你醒了。”

是绍玉的声音，发现白妄醒了后他立即就到了床边：“还好吗？”

白妄听着他的声音，动了动身体。确认自己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才开口道：“已经没事了。”

“……嗯，你这次太莽撞了。”绍玉带着批评的语气开口。

太莽撞？

白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他居然从绍玉口中听见了这种话。

绍玉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脸上一时挂不住：“咳，我去通知他们。”随即找了个借口，快步走出门。

他转身走出门，回忆起为白妄取子弹的过程，绍玉一开始还可以逼着自己无视白妄的痛苦，谨慎小心的切开皮肉把子弹挖出来。到后面，他双手逐渐颤抖到连刀都拿不稳。

白妄在中途就疼晕过去，可全程他却一声不吭。硬是一个字都没喊出来，咬着牙死憋着，面容狰狞。再之后，是叶范策把最后几颗子弹取出来的。

绍玉一手覆上自己的脸，闭上眼睛。双手还在隐约颤抖。

因为一般的药物对丧尸本来就是无效的，更何况白妄体质特殊，大多数药物对他更是不起作用的。

他连止痛药都没法用，只能硬扛。

想到同伴变成这样，自己能做的却帮不上一点忙。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绍玉左手扶住墙壁缓了一会儿才朝楼下走。

“他醒了。”

绍玉站在楼梯上，望着下面正在开会的一群人。叶范策闻声抬头，朝着绍玉点点头。

“先散了，注意好隐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