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感觉如何?” 一大早曲临风就带着今天刚采的月季照常送到顾念屋里,估摸着她这会儿也差不多该醒了特意多采了些。见到顾念两边的发辫没有被解开心中的愉悦又增添了几分就连手里的花也显得格外顺眼。 顾念:“…” 眼看着这个男人将鲜花慢条斯理的插到花瓶里视线落到一朵朵鲜艳的月季上。 他看出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