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巨鼠如蒙大赦,纷纷缩回地底,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刀疤鼠这才松了口气,搓着爪子,小心翼翼地望向红羽:“大人,它们都走了。”
红羽点点头:“还算听话。
不过我挺好奇,你受了瘟疫毒染,怎么脑子还清醒着?”
刀疤鼠挠了挠头:“这个……
俺也不太明白。可能俺和一部分兄弟天生就对那些该死的毒气有点抗性?
不过虽说现在还能想事儿,可心里那股想咬人、想发疯的劲儿,是越来越压不住了……”
“喂!红神!你还跟那邪物啰嗦什么?还不赶紧消灭它!”
露西尔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红羽皱眉瞥了她一眼:“闭嘴,再吵待会儿踢你屁股。”
“你……!”露西尔脸一红,别过头去不说话了。
“这附近还有活着的人吗?”红羽重新看向刀疤鼠。
刀疤鼠摇摇头:“没了……
俺也是嗅着活人味儿才找到这儿,哪知道您也在……”
“嗬,你心思还挺活络。
可惜,没成。”红羽边说边用手指抹了抹胸前兽首嘴角的口水。
刀疤鼠浑身一颤,咽了口唾沫:“是是是……
幸亏您在,不然俺真控制不住,就要扑过去了。
那个……
大人您现在有啥要吩咐小的去办的吗?小的……”
红羽眉梢一动:“你有事?”
刀疤鼠连忙点头:“其实……
就是肚子饿得慌。
本想着填饱肚子,就去找那个放毒气的混蛋,跟它拼了。”
“哟,还挺有种!
不过你去了也是送死,打不过的。”红羽冲它竖了竖大拇指,却又摇了摇头。
“这样啊……”刀疤鼠沮丧地低下头。
“行了,张嘴。”红羽把左手伸到它面前。
刀疤鼠虽不明白,却不敢违逆,老老实实张大了嘴。
红羽用尖利的指甲划破手心,挤了几滴鲜血进去。
刀疤鼠吞下血滴的瞬间,周身骤然腾起一层诡异的猩红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