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安傻了眼,他砍掉一根触角,就会有无数条小触角从那断裂的触角处生长窜出。
那迅速窜出的丝线触角势头太猛,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砍不完,根本砍不完啊!
别看这丝线又细又小,但其拉拽的力量却大得惊人,很快就将流云舟从高处狠狠往下拉了一大截距离。
眼见丝线祛除不尽,大有越斩越多之势,林子安果断舍了流云舟,他及时从流云舟上飞出,看着密集的触角团将流云舟拽回至地上。
他则手持雷木剑,在空中缓缓下落,身影稳稳立在了半空中。
顺着丝线伸出的角度往下看,这些丝线皆是从山坡下的一只晶莹的软体虫身上发出。待流云舟被拽到了地面上,那只软体虫径直爬了过去,它头上淡褐色的触角一阵颤动摇摆,在流云舟里左右晃荡触碰,似乎是在找寻原先待在这流云舟上的人影。
它的视力看上去很不好,似乎是靠着头上触角来感应对方的存在。
一顿搜寻下来,它似乎有些泄气,头上的触角也加速了摆动,很快,它头上的触角有了反应,在空中转了个圈,全都转向了林子安所在的方位,假以片刻,定会找出林子安的身影来。
看到这里,身子立在半空中的林子安再也忍不住了,他对着地上的软体虫发声道:“你是在找我吗?”
软体虫闻声停下了动作,那对触角也停止了摇摆,似乎是在辨认声音来源的方位。
片刻后,它缓缓转过头来,触角轻轻碰触空气,似乎终于找到了目标。
“少主人,你害得我一顿好找啊?”
软体虫望向半空上的林子安,它的声音很细,带着一丝尖锐,语气上也颇有一丝怨气。
少主人?
“你是那啼涕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