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摇摇头:“方才叫得可惨了……可这也才过了一炷香就……”
“太医呢?”
宜妃道:“太医在里面……”孙嬷嬷这时候跑出来,手上已经被鲜血浸染,所幸身上穿的衣裳颜色深在夜里看不真切,在小宫女端来的水盆里匆匆将手洗净,随意擦了几下跑到三位娘娘面前跪下:“皇贵妃娘娘、惠妃娘娘、宜妃娘娘,平妃娘娘怕是不成了……”
宜妃伸手虚扶了孙嬷嬷一把:“嬷嬷快起来回话。”
孙嬷嬷还是扶着小宫女的手起来说:“平妃娘娘这一胎怀的不是个地方,产道只见血开不了宫口,这孩子根本生不下来。”
“怎么会这样……”惠妃都觉得难以置信:“那总有个法子吧,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姜太医呢?先前姜太医不也看过平妃的胎吗。”
孙嬷嬷低头不语,这不是她能主动插嘴的事。
知道真相的皇贵妃心中纠结,然而上天注定不会让平妃留下来,不等把姜太医叫来问话,赵太医就出来磕头说平妃因难产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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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胤礽看着一封又一封的奏报时听到了这个消息,见他染上愁绪的太监低下头深怕被迁怒。
就算他还年幼的时候还躲着她,就算这么多年都没有再见过面,到底平妃还是与仁孝皇后一母同胞的他的亲姨母,想到最后只留下一声叹息:“皇贵妃娘娘哪儿怎么说?”
太监咽了下口水缓解紧张后说:“娘娘写了折子派人送去皇上那儿……”
“知道了。”胤礽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放下心事继续处理政务,与其关心不相熟且已逝的长辈,不如早点把事情办完好去看看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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