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平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看了一眼正在打着哆嗦的夏墨林,没打算给他留面子,一开始就火力十足:
“同志们,先不说该如何为夏副书记的行为定性,咱们先谈一谈他儿子夏玉龙。我在黄州市工作的时候,就已经了解过这位鼎鼎大名的夏云龙。为什么说他这么有名气呢?因为他不仅造假、售假,还逼迫、威胁多名市、区县级政府领导为他售卖假农药。同志们,一个卖假农药的,竟然敢威胁政府领导,他凭的是什么?我不说大家也知道,他背后有个大人物在为他撑腰!”
宋远平的这番话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夏玉龙背后的大人物当然是他的老爸夏墨林了。
夏墨林气的七窍生烟,整个人都是抖的。
他想反驳,想大骂宋远平,想冲过去重重的给他一耳光。可看看郑书记严肃的表情,他只能伸伸脖子,咽下这口恶气。
宋远平并没有急着为夏墨林定性,而是继续罗列夏玉龙犯下的累累罪行:
“同志们,几个月前曾经引起轰动的黄州市假农药事件大家都听说过吧?因为农民们打了假农药,致使几万亩茁壮成长的庄稼遭受重大损失,其中一名妇女因为不能面对现实,选择了喝农药自杀,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夏副书记的公子夏玉龙。以上这些还只是他众多犯罪行为的皮毛,他还网罗多名两劳释放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打伤、致残多名生意竞争对手。因为他心狠手辣,出手就要伤人,因此,还有个绰号叫“山南白面狼”。能称之为“狼”,大家可以脑补一下,这个人有多么凶残?”
常委们一个个听的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大家都是同事,各自的家庭状况相互还是了解一些的,夏副书记的公子经常沾花惹草,号称“花中情圣”,但“山南白玉狼”的绰号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虽然会场有着严格的纪律,但其中几名常委还是忍不住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夏墨林忍无可忍,胸中那股火气几乎要把他的肠子烧烂,他怒视着宋远平吼道:
“你这就是污蔑、诽谤,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不就是和你抬过两次杠吗?你就这样死命的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告诉你姓宋的,咱俩没完,你就等着吧,我要到上级纪委告你!”
“够了没有?”
郑书记“啪”的拍了一下桌子,震的茶杯里的水都溢了出来,浸湿了桌子上的文件。
他冷冷的注视着夏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