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今夜好好补补身子

"别动。"谢淮钦执起一支缠金丝的步摇,指尖拂过爱人垂落的鬓发。

"这累了整日,该好好歇着。"

玉簪银钗如落雪般轻坠妆台,青丝倾泻而下时,烛火映得那发梢都镀上金边。

郑吣意忍不住含笑打趣道:"谢小娘子今日倒成了行家,难不成背着我偷学了梳头?"

"为妻这双手,原就是要替娘子绾尽余生青丝的。"谢淮钦指尖缠过一缕长发,凑近时鬓边绒花蹭过郑清逸耳畔。

小主,

"倒是娘子,成亲前还打趣我。”

“不及鸡叫便要错过洞房'——"

她忽然将人轻按在绣着并蒂莲的枕上。

"如今春宵将半,可舍得让我空守红烛?"

郑吣意望着眼前茜纱襦裙下若隐若现的窈窕身姿,忽地伸手勾住她颈间同心结:"先说好,误会虽已解开,但往后不许再有隐瞒"

"自然。"谢淮钦低头吻去她眼角笑出的泪,嫁衣上金线绣的凤凰随着动作轻颤。

"从今日起,谢某只做郑娘子的红妆佳偶,再不会有半分秘事。"

话音刚落,郑吣意忽觉谢淮钦发间一松,几支珠钗"叮铃"坠落在地,她佯怒揪了揪眼前人的衣袖:"好啊,光顾着解我发饰,自己脸上胭脂还糊着呢,这般模样如何圆房?"

谢淮钦这才恍然,尴尬地摸了摸脸颊:"倒是忘了......"说着便捞起铜盆里的帕子,随意往脸上胡乱一擦。

"噗嗤——"郑吣意笑得直不起腰。

"哪有这般糙的!”

“不像新妇卸妆,倒像是挥毫批折一般"

她起身走到妆奁前,将帕子浸在温水中绞干,指尖轻轻按住谢淮钦的肩头。

沾着水汽的帕子拂过眉眼,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描绘一幅工笔画,谢淮钦清秀的五官在胭脂褪去后愈发鲜明,剑眉星目间透着不加修饰的英气。

郑吣意指尖点了其泛红脸颊打趣道:

"瞧瞧,不施粉黛倒更有韵味。"

谢淮钦被那温热的呼吸拂得耳尖通红,攥着云纹裙摆的手指微微发颤:"既如此......娘子往后莫要再让我着这红妆?"

郑吣意狡黠的笑道:“倒也不是,你白日里是翻云覆雨的江湖客,入夜后便做帐中红妆,这般双面风华,我欢喜还来不及。"

见人耳根红透,又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怎的?这会子倒羞了?方才解我发饰时的机敏哪去了?"

谢淮钦羞愧别过脸去:"莫要打趣我......"

话落,郑吣意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

"瞧瞧,这般就恼了?"

"好了好了,我家美人儿天生丽质。”

“不打扮也是这世上最俊的娘子。"

烛光摇曳,映着郑吣意愈发成熟的面容,眼波流转间尽是温柔,谢淮钦望着眼前人,满是欢喜,这些年的辛苦仿佛都化作了蜜糖。

似是察觉到她眼底的深情,郡主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怎么,还打算等到天亮?"

见人还怔愣着,又打趣道:"再不动作,等更鼓三响,可就误了春宵。"

谢淮钦回过神时,手臂已稳稳环住她的膝弯,抱起的刹那,掌心触到纤瘦的腰肢,心口猛地一疼:"怎的这般轻......"

话音未落,便见郑吣意杏眼圆睁要开口辩驳,她已俯身吻住那抹嫣红,辗转间尝到唇上残留的桂花蜜香。

良久分开,谢淮钦将人搂得更紧,温热气息拂过泛红的耳垂:"今夜定要将这些日子亏欠的,都好好补回来......"

怀里的人骤然僵住,半晌才闷声嗔道:"谢淮钦!你......"

尾音被又一波亲吻揉碎在摇曳的烛影里,满室红妆摇晃,惊得梁间喜结轻轻晃动。

将谢淮钦指尖的动作染得朦胧,她轻挑着郑吣意襦裙上的盘扣,素白指尖拂过微颤的肌肤,引得人颈间泛起细密的红。

气息交织间,她吻上那截莹润的脖颈,辗转间落下细碎的温柔,又顺着下颌寻到殷红的唇畔。

两人纠缠的身影在锦被上投下暧昧的影,郑吣意被吻得气息凌乱,却在谢淮钦分神的刹那,突然反身将人压在身下。

谢淮钦猝不及防,青丝散落枕间,望着眼前眸中含笑的人,耳尖泛起薄红:"你......"

未等话音落下,郑吣意已俯身扯开她里衣系带,微凉的空气拂过肩头,谢淮钦轻颤着想要起身,却被一双温热的手按住。

指尖划过她肩头细腻的肌肤,俯身咬住那处,齿间力道虽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嘶......"谢淮钦轻呼出声,转瞬却又笑出声来,肩头的酥麻与微痛交织,她伸手环住郑吣意的脖颈,指尖缠绕着其散落的青丝。

眼前人眼尾泛红,唇畔还沾着方才亲吻的痕迹,这般模样,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还笑?"郑吣意松开齿间的肌肤,望着那抹浅浅的牙印,指尖轻轻抚过。

"这是罚你这些日子让我担惊受怕......"话未说完,便又被谢淮钦拉着跌入温柔的吻中。

帐幔低垂,红烛芯"噼啪"炸开灯花,将纠缠的身影染成朦胧的绯色。

谢淮钦反手扣住郑吣意的手腕,翻身再度夺回主动权,衣袂翻卷间,绣着并蒂莲的锦被滑落在地。

她指尖抚过颈侧方才留下的牙印,轻笑出声:"娘子这记惩戒,倒像是在......"话音未落,便被郑吣意覆上的唇堵了回去。

两人交叠的影子在雕花床柱上摇晃,谢淮钦忽然握住那作乱的手,抵在枕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热的呼吸扫过泛红的耳垂:

"今夜不止要补身子......"

随后,尾音消散在辗转的亲吻里,帐中渐起的旖旎被窗棂外的夜风裹着梅花香揉碎,漏进纱帐的月光也羞得躲进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