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只有一刻,接下来迎接我的,是长达三个月的假期。
没有实习,不用上课,可以疯玩的三个月。
哪怕因为疫情,不宜出去毕业旅行,这三个月也一定会是极度快乐的三个月!
然而,放假第一天,我和许星朗就吵翻了。
起因真的很小很小。
我那天就是特别想喝一杯冰奶茶,想得心口发痒,我还从来没有那么迫切地想要得到过一个东西。
可许星朗怕我这个月生理期不好过,死活不肯给我买,语气强势不容拒绝。
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以前他最多提前一周开始念叨我的饮食,现在倒好,直接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管我。
我说买了就喝一口,就一口,他还是摇头。
我一下子就火了。
“没关系,你不给我买,我自己买!”
话刚说完,我的手机就被他一把夺过去,揣进了兜里。
那一秒,我突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又气又委屈。
紧接着,被人掌控的感觉像是打了气的气球一样被瞬间吹到极致,我的逆反心理也随之飙升到顶点。
其实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但或许是激素使然,我所有的情绪都被放大了几倍,生气,暴躁,不想理人。
我很想让他说两句软话,哄我不要喝,可许星朗絮絮叨叨的,全是大道理,语气强势的大道理。
我妈都没这么管过我!
我没再跟他争,要回手机,转身就走。
等到我“状态平稳”地被他送回了家,我便把他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从此,不再接他电话,也不再回他消息。
而是给自己点了一单冰奶茶的外卖,一滴不剩的全部喝光,我的心情才好了一点。
直到我不理他的第三天,我心血来潮地去阳台上浇花,无意中,看见楼下站了一个人。
也不知道许星朗在这站了多久,还专门顶着大太阳,不戴遮阳帽,也不打遮阳伞,就那么看着站在阳台上的我。
成心想让我心疼。
我捏了捏手指,想让他找个凉快地方待着,可心里的那口气没出,我还是不想理他。
不过终究还是不忍心,我回了他的消息。
“你回去吧,我不想见你。”
“宝宝,我错了…”
“宝宝,太阳好烈啊,我要中暑了。”
我忍不住道:“要中暑了还不赶快回去。”
“不,我想见你,宝宝,我想你。”
“闭嘴!”
“不闭,宝宝…我能上去找你吗?”
“不行,我不会给你开门的。”
“那你下来。”
“我不!”
他发了个委屈的表情。
我心下一软。
他问,要怎么样才肯见他。
我回了一句,有本事你就把我请下来。
随后便把手机放到了一边,自顾自地整理着书架。
本想晾他十分钟,就发消息让他上来。
结果手机震动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
这也太没诚意了吧。
就在我重新拿起手机准备跟他理论一下时,我突然在卧室的窗户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揉了揉眼睛,不是错觉。
我拉开窗,就看到许星朗正徒手攀着三楼的窗台,脚下只有薄薄的一层墙边。
虽然二楼有个缓台,缓台旁边有梯子,但我的心仍控制不住猛地一紧,怒火瞬间被恐惧取代。
“你疯了!这可是三楼!“我忍不住吼出声。
许星朗不说话,就冲着我傻笑,但扒着窗边的手臂却在隐隐发抖。
我也顾不得生不生气了,赶紧伸手拉了他一把。
从窗台上落地的时候,我刚刚站稳,便急急地打量起许星朗,“伤到哪没有…”
他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我,呼吸急促。
下一秒,他一把揽过我,堵住了我的唇。
那是一个急切又带着点粗暴的吻,像是怕我跑掉。
但手上力度不重,我用力推开他,既生气又心疼,“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我的手到现在都在抖,忍不住地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