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西宴听完了时柑的问题,缓缓站起身,走到一西侧的空窗景台前,冬景凋零,难掩枯色。
时柑望着他负手而立的背影,安静的等着柏西宴的答案。
片刻过后,他的声音才隐隐带笑的响起。
“为何不帮,这上京的局势,当然是越乱,才越有意思……”
时柑心中微微一颤,心中多了几分震惊。
柏西宴心思难测,仿佛许多事情皆出于他一时心起,就算跟在他身边多年的时柑,也并不能猜准他的心思。
良久的静寂后,柏西宴忽的又沉声开口问了一句。
“先前我让你去查,究竟是谁劫走了盛宁,可有查出什么?”
冀州原先的计划本无疏漏,但毁便毁在了盛宁身上。
引的长公主对他出手,冀州的人临时生乱。
实在是太过巧合了些。
时柑见柏西宴问起此事,面上露出一丝犹豫,被柏西宴察觉,回过头盯着她打量。
对上他幽深阴郁的目光,时柑顿了顿,才缓缓道。
“我们的人查到的消息,据说莫先生离开时,曾回过上京带走了一人……”
柏西宴的面色微敛,神色间带着怀疑。
“他何时同盛宁有联系?”
又为何,偏偏是盛宁……
时柑摇了摇头,面上露出几分自责,她并没有查到太多的线索。
柏西宴瞥了她一眼,眼皮微压间,眸中生出一抹幽色。
似笑非笑的微微挑眉,柏西宴压低了声色推测道。
“莫三只对对他有价值的人上心,他痛恨朝中之人,必不可能会救盛宁才对……”
“奇怪的还有肖紊。”
如果盛宁只是一个长的像那个人的影子,肖从章为何会为了他,同长公主撕破脸,甚至起了杀心……
这些年他唯一见过肖从章这般失控的,唯有一人。
……傅重峦。
柏西宴止住猜测,冷笑了声,可笑意却并未到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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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柑看着柏西宴的脸色渐渐变得乌云密布,正不解时,却冷不丁的听到他压在喉间,语气阴冷的话。
“你说,这世上有没有人能死而复生?”
时柑被这话惊的一顿。
“主君不是向来不信这些鬼神之说,为何会有此猜测??!”
柏西宴对上时柑惊疑未定的目光,半晌后微垂眼眸敛去眸中的晦暗,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