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混混,整日游手好闲,到处惹是生非,大家见了他都躲着走,大娘子你也小心些。”
此时的叶辛夷,妇人装扮,又年轻些,所以,酒肆老板叫她一声大娘子,一点儿没毛病。
叶辛夷心中已然有了底。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愤的情绪,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决定主动出击。
于是,她面色阴沉着,透着极其冰冷的寒意,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沉稳地朝着刘麻子所在的桌子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鼓点上,满身强悍的气势,立时引来酒肆内所有吃客们的注意力。
“这人谁啊?”
“不知道啊。”
“谁家女人这是?怎么感觉……她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寻仇的呢?”
“哎哟,可不是咋地,你们看她那架势,好像一巴掌能呼死人似的,挺吓人哪。”
叶辛夷没理睬别人的议论,以及异样的眼神,而是来到刘麻子的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霜刃。
“刘麻子,你不知到我是谁吧?我是赵三郎赵斌的娘。所以,关于赵三郎被人谣传科考抄袭,我知道是你做的。
刘麻子,你先不用急于否认,我能找精准的找到你,那你想要抵赖都不可能的,因此上,为了不把牢底坐穿,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刘麻子先是一愣,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肆无忌惮,狂妄之极,震得酒馆内的人都不禁侧目。
他一边笑,一边用那满是污垢的大手拍着桌子,恶狠狠地说道:“你个老寡妇,少在这胡说八道,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句你个老寡妇,彻底暴露了刘麻子针对赵三郎的事实。
如果刘麻子没有污蔑赵三郎,那他怎么就能一眼认出叶辛夷是老寡妇呢?
别以为他认识赵三郎,就应该知道三郎的娘,是寡妇,这种府城混混,如果没人授意,他怎么可能有闲心去了解赵三郎一家子的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