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九庭笑着开口打趣道。
“你别胡说。”
耶律檀瞅了眼他,冷声对陆揽月开口道:“我们不认识。”
陆揽月茫然的看向厉九庭,厉九庭笑着解释道:
“你看他就是这个臭脾气,其实你们已经成婚半年有余,因为家里关系你一直被养在外面,这不他这趟出来就是要接你回去的。”
“我…我是他的外室?”
陆揽月更加诧异了,不可置信的看向厉九庭。
厉九庭赶忙摇了摇头,开口解释:“正妻不是外室,我大哥家风正的很,从不搞那些,你别多想。”
“既然你都忘了,那我就重新介绍一下,我大哥耶律檀,是南恒国的按察使,也是你夫君。”
“我厉九庭是他的下属,也是他唯一的妹夫。”
“那我叫什么?”
“你?”
厉九庭看向耶律檀黑臭无比的脸,随即眼神停留在他带着青筋的手上,此刻手中的茶盏都快被他捏碎了。
厉九庭瞬间来了主意笑道:
“你叫盏樱,碧盏樱。”
“阿茶,将船停在岸边,送这位姑娘下去。”
耶律檀冷声对小厮吩咐道。
“大哥,你别这样。”
厉九庭赶忙凑过去,回头对小厮吩咐道:“别听他的,继续开,今夜就得回南恒了,否则延误军机要杀头的。”
厉九庭拽了拽耶律檀低语解释道:“大哥,你先别拒绝,想想那难缠的三公主,这姑娘不现成的挡箭牌嘛。”
“反正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就让她应付一下,什么时候她若想起来,给一笔银子打发了就行,你也没什么损失。”
“再说大哥你不为自己,也得想想岳母啊,你这带个姑娘回去给她老人家冲冲喜,说不定她一高兴这身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