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用胳膊肘戳了戳吴砚书,吴砚书也笑着附和道。
待耶律檀过来敬酒,齐硕早已被喝趴在了桌子上。
陆云祁也有些迷糊,笑着解释道:“今夜大家都喝的痛快,你就别再这里招呼了,回喜房陪新娘子去吧。”
“真没事吗?”
耶律檀看两人都醉的不轻,关心问道。
“没事,他俩这是羡慕嫉妒你,所以都喝多了,我送他俩回去。”
吴砚书笑着解释道,随即叫来小厮将两人都抬上了马车。
“那江副将住哪里你知晓吗?”
吴砚书招呼过来齐硕的马夫追问道。
那马夫点点头道:“知晓,老奴去过两次,在城南胡罗巷子最里面的第三家就是。”
“那行,你带路去一趟,将国公大人送过去,然后你再去国公府给老太爷报个信儿。”
“是,老奴明白!”
吴砚书看着马车里醉醺醺的两人,无语的叹了口气,都是为情所困啊,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