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的守军刚从炮火的震撼中稍微回过神,就看到这些他们无法理解的钢铁怪物碾过废墟,冲向他们。
一些悍勇的倭寇,在绝望中爆发出最后的血气,嚎叫着举起武士刀,向坦克发起了徒劳的冲锋。
“杀鸡给给!”
“干掉那些铁盒子!”
回应他们的,是坦克并列机枪和车载重机枪喷出的炽热火舌。
八九式重机枪沉闷而连续的射击声响起,12.7毫米口径的子弹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金属风暴。
冲锋的倭寇们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收割的麦子,成片倒下。
子弹轻易地撕裂了他们的具足,穿透了身体,带出一蓬蓬血雾。
即便是侥幸冲到了坦克旁边,他们的武士刀砍在坦克的复合装甲上,只溅起几点火星,连划痕都留不下。
“怪物!他们是来自地狱的怪物!”一个年轻倭寇看着前方瞬间被打成碎肉的同伴,精神崩溃了,丢下刀,抱头尖叫。
不过逃或者不逃,对于他们来说毫无区别。
旅的坦克和装甲车虽然看起来,是松散的散兵线形状在前进,但无论这些倭寇叛军朝着哪里逃,都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山田信义倒是没有逃,他只是绝望的看着迎面冲过来的坦克,随后颓然的跌坐在地上,拔出了腰间的肋差。
他要切腹自尽!
山田信义觉得自己作为武士,即便是败了,也要体面的死去,而不是像他的下属那般,被火枪打死......
他握着短刀,对准了自己的腹部,只是半天下不去手。
眼看着前面的坦克越来越近,山田信义心一横,对着旁边的亲卫说道:“帮我介错!”
话音落下,他手里的短刀已经插进了自己的腹中......
迎面开过来的坦克里,车长一脸古怪的透过观察孔,看着山田信义自残,无语的说道:“这些倭寇脑残么?”
“竟然在战场上砍自己玩......”
旁边的车手嗤笑一声道:“可不就是脑残!”
“不脑残能干出这事儿?”
话音还没落下,车手猛地一踩油门,坦克陡然提速,朝着山田信义冲了过去.....
而此时的山田信义,刚刚咬着牙嘶吼着把短刀,在腹部狠狠地横着一拉......
下一个步骤就应该是旁边的亲卫帮他砍脑袋了。
可是看着冲过来的坦克,亲卫怂了,惨叫一声丢下武士刀跑的比兔子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