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赛回道:“应该听到了些风声,但事情是昨晚才捅出来的,当家的怎么想我们还摸不准。”
尉三长叹一口气,“这么大的事你们都不上报,在这猜她的心思,你们可真是...”
赵孔南一把拉住尉三,询问道:“那尉兄弟给俺几个指条明路,今晚要是那孙子还来,我是动还是不动?动了我怕我下手没个轻重,给那孙子整残废了,回头当家的罚我。这前几天才立了军规的,我不好犯在节骨眼上啊。”
尉三沉吟片刻,勾勾手指,几人头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几句。
田赛沉着脸不语,赵孔南瞪着眼不解其意,成旌看看田赛再看看赵孔南,犹豫着开口:“当真可行?不用提前禀报当家的。”
尉三抿了一口茶,幽幽说道:“当家的和姓石的迟早会有一战,不是这次就是下次,既然姓石的狗急上墙按耐不住,那咱们就先静观其变,等他露出马,一旦出了纰漏,哥哥几个一起上,就算是在城外把人杀了,姓石的那你们怎么办?”
“石锵石泰固然和当家的有嫌隙,可毕竟这父子二人是过了明面的城主,真起了冲突其余石家人那里如何交代?”田赛问道。
尉三朝天翻了个白眼,啧了一声:“你们真是......”
“这事贺韬韬就不能明着来做晓得吧,她不能出这个面张这个嘴!总之听我一句话,我包管兄弟几个能泄私愤不说,还能给你们当家的解燃眉之急。”
田赛和成旌明白过来。
赵孔南瞪圆了眼,一会看这个一会儿看那个,好半天过后,他问:“那我今晚是继续忍呢还是动手呢?”
三人齐齐翻了白眼。
入夜,万籁俱寂。
石泰作为新城主上任,率先发布的第一条法令就是宵禁。
戌时刚过,城中的街道便没了行人,酒肆店铺也都纷纷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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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三提着从一石居打好的酒,拖沓着脚步晃晃悠悠地回家。
贺韬韬给他在西城门处的一处胡同里安置了宅子,刚转过小巷口,因为多饮了两杯酒脚上无力,险些栽倒,他索性撑着矮墙,撩开衣摆准备方便。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捂住他的口鼻,尉三酒意清醒了大半,当即准备用手里的酒瓶去砸那人的头。
黑暗中响起人声,贺韬韬挡住他手上动作,手指轻巧一勾,勾住酒瓶上的绳子,压低了声音说:“是我。”
尉三无语到:“祖宗,这种时候吓唬人,你可得对我后半辈子负责。”
贺韬韬低头瞟了一眼他松开的裤腰,当即瞪他一眼:“要点脸吧你。”
然后双手环胸背过身去。
尉三憋不住了,索性直接方便起来。
听着背后传来的声音,贺韬韬掩住口鼻走远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