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些年陈皮的徒弟就和韭菜一样没了一茬很快就又能冒出来一茬。
除了利,就是为了陈皮。
十分钟后一行人向洞里前进。
初始洞口瘦高,洞顶的钟乳石上时不时有冷凝的水珠滴落,滴在头发上不一会就渗到头皮上,又冷又难受,吴邪搓了搓头发,重新带起帽子。
潘子注意到吴邪的小动作,颇有些得意地怼怼吴邪,撸了一把自己的寸头,“小三爷看吧,寸头可比你那一头长毛有用的多。”
吴邪特别听不得别人说他这一头秀发,这可是他从他爷爷手里保下来的头发!
“头发有用干什么,我又不要它赚钱去,好看不就行了。”说着还把手伸进帽子里往上撑了撑,免得头发湿着压压定型了。
潘子哈哈一笑,吴邪也莫名跟着笑了笑。
陈皮听见队伍前面的笑声有些无语地扯了扯嘴角,发出不屑的“啧”声,“一个傻子,一个愣子。”
扶着他的华和尚被这毒辣的评价逗笑了,头灯跟着他笑的节奏上上下下的晃,被晃到眼的陈皮嫌弃地抽回自己的胳膊,“现在多了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