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主人家支起来一整只羊架在火堆上烤,几人搬着板凳围坐在火堆边,一时间气氛安静的只有火堆噼里啪啦烧着的柴火声以及烤全羊被烤的滋滋冒油的声音。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忙着一天繁忙结束收拾羊圈以及给骆驼们喂食的主人家也只是偶尔得空了来看一下火候帮忙给烤全羊翻个面。
于是现在就只有他们一行人坐在这里。
顾梓和两位小哥都是不怎么说话的人,对这气氛倒是适应良好,坐在那里就跟三尊雕像似的,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火堆。
只不过顾梓心里也觉得此刻也着实有些安静了,要是胖子和其他人也在这里,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安静。
不过现在他身边有小哥陪着,倒也没到悲春怀秋的那种地步,怪不得上一辈子的大家总说小哥光是往那一站就觉得安全感满满。
不过几位小孩终究没有这些大人的定力,光是安静到极致的氛围,就令他们尴尬的坐立难安,三个好动的人就那样你看我我看你,但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缓解现在的气氛。
可是黎簇的疑惑实在是太多了,但是现场还有一个梁湾在,他不知道他想问的这些事情,究竟可不可以让梁湾知道,而梁湾知道后又会遭遇什么。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梁湾可以相信吗?
现在想来,她完全不像是一个单纯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医生,更像是知道当初绑架他的吴斜是干什么的,然后中途强行也想要和他一起被卷进来。
正常人哪里会想要被卷入这种事情中?在一旁帮忙报警就已经是仁义之尽了。
然后就是在他从沙漠中回来后,再次被卷入麻烦事,梁湾还是二话不说就陪着他一起去找了解语花,还自费了飞机票和路上的开支……所以现在想来当初她接二连三的帮助不是单纯的热心肠,更像是想要跟着他推进什么事情一样。
而且梁湾也不可能是单纯的花痴,靠着接近他去接近吴斜和解语花只是为了接近帅哥这种理由什么的也太扯。
他之所以在半夜想要开着车离开酒店,就是想要甩掉梁湾,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了,她的目的也不单纯。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平常连考试不及格都让班主任嫌弃的不良少年,现在却觉得所有人靠近他都是别有目的。
而他却不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会对他做些什么,且想让他做些什么。
更无语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接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