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大力毫不犹豫地摇头,
那幅度大得整个上半身都在跟着晃:
“不行。万一你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呢?”
她向前迈了一步,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戳了戳耿昊的胸膛,“只有体验过,老娘才放心。”
耿昊低头看看那根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猿大力那张写满了“这事没得商量”的脸。
他沉默了三息。
然后,从腰间掏出那枚升龙令,递了回去。
猿大力愣住了。
她看看令牌,又看看耿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甚至连尾巴都忘了甩。她张了张嘴:“你——”
“不好意思,”耿昊把令牌塞回她手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这活儿我干不了。”
说完,转身就走。
与此同时,山道那头。
猿大力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升龙令,铜铃大的眼睛直愣愣地望着耿昊背影,望了很久。
山风吹过,扬起她肩上金色的绒毛。她整个人的状态像是一台运转到一半突然卡壳的战争机器。
“还真是个银样镴枪头啊!”她咕哝了一声,嘴角撇出一个难以置信的弧度。
长得那么带劲,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不让她满意的。
那胸膛,那腰身,那大腿,甚至是他转身走掉时的那股子硬气劲儿——怎么到头来,竟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
她倒不觉得耿昊是在骗她。
在黑石城这种地方,一个男人的本钱要是真拿得出手,那是恨不得敲锣打鼓昭告天下的。
能让一个男人宁愿放弃升龙令也不愿意验货的,只有一种解释——他没货。
猿大力把铜锤往肩上扛了扛,骂骂咧咧地往回走,声音被山风撕成碎片,一路上飘得很远。
“白瞎了那副好皮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