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挺直腰杆,故作为难状,语态极尽造作道:“唉,本宫本想看在已故嫽常在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只是本宫突然又想起,您好像早已经忘了有她这个女儿了吧?
听说,您已经将她从女眷一栏除了名了?
哎呀那就没办法了,本宫可只愿意看她的面子。”
李满洲大口大口的呼吸,仿佛从我口中脱出的话语,已然汇成一条长满尖刺的荆棘,正紧紧捆扎在他的脖颈。
我十分满意李皖的表情,这些都是他应得的报应。
卿子律欣慰地点了点头,忍不住在一旁帮腔作势:“裳皇后所言极是。
嫽常在生前在后宫品行有佳,为人谦和。虽因某些错处,被贬入冷宫,却也不过是行差踏错,本性并不坏。
本以为这样的女子,其父母兄弟,也一定为人刚正,且教女有方。
不想听皇后一言,朕才知你竟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逐出李家,甘愿她被族中亲眷遗忘。
可见,是朕眼拙。”
“皇上……!”
李满洲颤抖着双手,缓缓朝前探去,似乎想抓住什么一般。
卿子律毫不遮掩地翻去一眼,随摆手吩咐道:“送李大人回府中好生休养吧,朝中之事,暂由他手下得力者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