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自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醒来后看见他的第一眼,一股强烈的愤怒直冲头顶。
所幸他没有绑着我,我一巴掌扇在他那张好看的脸上。
“畜牲。”
我恶狠狠抬眼,眼神的怨毒足以令他自惭形秽,前提是他还是个‘正常人’的话。
展自飞颓颓的侧过脸,鲜红的巴掌叩在脸上清晰可见。
若是以前,说不好我会为自己的冲动感到抱歉。
但我现在只恨不能一巴掌拍死他,这样的他跟从前的柳澄,如今的卿子律又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到头来就连穿书,我都遇不见一个相对正常的男人?
是压根不存在是吗?!
对峙良久,展自飞渐渐有了动作。
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掌印,而后回过头,与我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或阴鸷,只有浓浓的悲伤,不加修饰的溢出来。
我一惊,向后连撤几步,语气警惕道:“展自飞,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现在,立刻,放我离开。”
“不行。”
展自飞果断拒绝。
“你不为你自己想,不为我想,起码你要为展老爷想吧?”
我无奈将展老爷牵扯其中,试图唤醒他或许仅存的理智。
然而,我还是太低估他的决心。
“我不会让父亲知道的,起码近段时间不会。
国公府那儿,我也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付子蒻,我是坚决要与她和离的,这点你不用担心。”
“我担心的是这个事儿吗?!”
我惊愕地险些说不出话。
尤其我真的不理解,到底为什么,展自飞会对我如此执念,到底为什么?
我将心里想问地话,一字一句问出了口。
展自飞眉眼微动,半晌道:“因为我觉得与你相处很是惬意自在,彼此作为夫妻时相处,令我过上了一心向往的生活。
我不想就那么放弃,我不想失去你,更不想与你只是朋友。”
“可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