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阿敏捋了捋脑后的金钱鼠尾,脸上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急切,怎么说?
要不还是老规矩,我镶蓝旗从东面上,你直接领着两黄旗的儿郎们从西门上。
两面夹攻,争取最短时间内将其拿下来。
代善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与沿途路上遇到的那些几乎束手就擒的蒙古部落相比,眼前的察罕浩特才是真正的重头戏,一旦他们二人能够将其拿下,便可直接结束国内有关于汗位角逐的暗流涌动。
无论是自诩足智多谋的皇太极,还是深受父汗宠爱的多尔衮,都再难和他抗衡。
但现在的问题是,两黄旗和镶蓝旗都是骑兵,攻城压根就不是骑兵干的活;他不可能随便浪费汗国勇士的性命。
云梯带了多少?
此话一出,图尔格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太自然,哆哆嗦嗦的回禀道:为了赶路,一架都没带,不过奴才从那些蒙古鞑子手中缴获了几架。
就几架云梯?
哪怕心中不想承认,但代善知晓,远处城头上那些盾车和箭楼可不是摆设,蒙古人的弓射得未必比女真人差,遑论这察哈尔部可是蒙古大汗的直属部落,战力远比科尔沁,喀喇沁部彪悍。
想到这里,代善不由得沉默了片刻,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佟养性的汉军旗。
出发之前那个地位一落千丈的抚顺额驸几乎磨破了嘴皮子,方才取得了父汗的同意,领着国内为数不多的汉军们随军出征,同时还把昔日自皮岛归降他们大金的数百兵卒都带了过来。
实话实说,代善其实并未指望这些汉军能够发挥多少作用,之所以愿意给佟养性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也是因为在内心深处将这些当成炮灰。
不过眼下的情况不太一样了。
这些善于放枪放炮的汉军兵卒,似乎重新有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