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莫和班远未作多想,拱手领命。
旎啸复又转向关傲:“关门主,你且再从顺天别处之地,挑选几名身手好的弟子,遣至卞兴文宅邸周围暗中埋伏。
“但等班远得手,将那卞兴文控制住,你便即刻令我们的人杀将进去。除那卞兴文外,其余人等,一概诛杀,莫留活口!”
关傲闻言,眉头未皱分毫,躬身领命。
旎啸随后又将目光投向云布:“待关门主事成,你便即刻入内。想来那房间中,尚存当年一些物件,诸如书籍、札本之类。你便依太子笔迹,在其上留下字迹。切记,要在诸多物件之上留字留痕,不可遗漏。”
旎啸从怀中取出几页书信,递与云布:“此为太子手迹,云布,以你之才能,不过几个时辰,定能将太子笔迹模仿得八九不离十。”
云布躬身拱手,接过书信。
此时,那苏凝梅盈盈一笑,轻声道:“如此一来,诸多‘证物’现于眼前,世人皆会知晓,当年太子并未在某书之上留字,反倒皆是他人蓄意伪造,妄图以此陷害太子。且其用心之险恶,竟能隐忍十数年而不发,只待如今给予太子致命一击。”
众人听闻,皆轻笑出声。
少时,旎啸收起笑容,神色凝重地对班远说道:“你须将那伪造的证物,尽数妥善放回原位,且要让人瞧出,这乃是十多年前的物件,不可露出破绽。”
班远心有疑虑,拱手问道:“少庄主,莫非这些‘证物’,竟是要让您亲见发现不成?如此行事,岂非惹人起疑了?”
旎啸嘴角微扬,笑道:“自然非是我去发现。这天大的功劳,自当奉与六扇门。闻得那六扇门谷大当家,倒是心向太子。而锦衣卫与厂卫之人,奸忠难辨,恐其坏事,故而不作此想。”
顿了顿,旎啸又缓缓说道:“无论是锦衣卫,还是东厂,乃至朝廷诸位文臣武将,皆知那文盛酒楼的老板,乃关外女真人。其暗中刺探我大明军情及朝廷诸事,只因牵扯甚广,利益纠葛复杂,故而方使这文盛酒楼至今未被朝廷查封。
“既如此,我便索性做这恶人,借那酒楼伙计卞兴文,刺破此等大毒疮。且我料想,那卞兴文背后的霍根米,定与文盛酒楼老板相识,只是二人藏匿极深,我们一时难以查证罢了。”
言及此处,旎啸神色肃然,冷酷地交待云布与南宫桥道:“故而你二人须在这两日之内,于那酒楼及霍根米家中,多多炮制假证据。
“无论是蒙古文,又或女真话,我只有一个要求,便是要表明此二人欲颠覆我大明江山,暗行不为人知的勾当,此乃滔天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