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皆小看那旎啸了。莫说高谷阳知晓那是假证,便是那大明皇帝亦心知肚明,大明朝堂百官更是人人洞悉。
“可那又如何?无一人敢说破此局。且旎啸已查出那伙计背后之人乃女真,如此卖国之行径,竟不惜十数年精心策划诬陷太子,用心之险恶,谁人敢说那是假证?
“众人虽皆知是假证,却反会想到当年诬陷太子一事,那札本书籍留字之举,估计亦是为人所害,故意谋划此局,以待来日对付太子。”
勾参与桓修听罢,稍稍思忖,不禁感叹道:“好个旎啸,真乃好手段!此举颇似以假证为饵,让那女真人十数年精心谋划之局不攻自破。”
苗一森也是叹道:“然我知晓旎啸今晚布局,并非如此简单。至于其最终目的,至今我仍无法参透。此人心思深沉,真乃一大劲敌了。”
言罢,苗一森两眼精光一闪,战意甚浓,脸上露出与那旎啸争锋的神色。
少顷,但见一黑影如鬼魅般翻墙越屋,其速如电,疾驰而至。
近前,那黑影对苗一森拱手作揖,禀声道:“禀门主,正如您所料,高谷阳率六扇门高手围攻那酒楼伙计之时,忽遇女真高手。双方拼杀,势均力敌,难分高下。旎啸得讯,旋即派出高手前去相助高谷阳。”
苗一森听得,只是对来人挥了挥手,而后一脸笑意,目光灼灼地注视着那拼杀的方向。
勾参凑近,轻声道:“门主真是神机妙算。此前秘密传信给女真人,如此一来,旎啸不得不抽调高手前去助那高谷阳。
“到时,他身边的人定然减少,正好方便那霜风帮的石泰行事。其实,旎啸更是万万未料到,门主真正的目的,乃是对面两条街那小院中的雷漠夫妇。”
苗一森听闻,沉默片刻,旋即传令道:“传我号令,让我们的人攻打千阳门再猛烈些。”
忽地,他一抬手,制止了正要拱手而别的桓修:“慢着,再遣两队人马前去。切莫有所顾忌,定要将那旎啸真正引出,如此我方能知晓他的真实意图。
“至于锦衣卫和东厂的高手,皆在文盛酒楼之中。且我还得知,旎啸已知会京城五城兵马司及巡夜捕快,令其莫要轻举妄动。故而,让我们的人攻打千阳门的动静越大越好。”
桓修见说,并未言语,只是拱手,而后匆匆传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