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是宾馆附近小饭店简单吃的饭,这个小镇头,实在没什么可看的,银月拒绝了吴邪说出去转转的提议,说自己坐了半天车,太累了,明天一大早要起来赶飞机,想早点睡。
三天走在宾馆二楼的走廊上,王盟向右转,他和吴邪一个双人床标间,在楼梯右边。
银月一个人一个大床房,在楼梯左边。
吴邪拉着银月的手,含情脉脉地说了句:“你一个人住会不会害怕?”
王盟一身鸡皮疙瘩,老板!你问一个把杀人犯打到满地找牙,把黑毛蛇当围脖的女战神害不害怕?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银月心知肚明,老男人这不要脸的程度炉火纯青了。她噗呲一笑,推了他一把,说道:“我有床伴!”
说完,她从随身的小斜跨包里掏了掏,掏出了雪胖子,小小的白鼠。
雪胖子站在她掌心昂首挺胸“吱吱”叫,宣誓主权。
吴邪皱起眉来:“这小东西顶什么用?我们刚刚回来的时候,路上好几个男人不怀好意地看你,要是他们撬锁进来怎么办?我不放心啊。”
银月憋笑:“你觉得他们打得过我?”
雪胖子挥着小爪爪抗议。
吴邪继续歪理:“打架也累,我怎么能让你亲自打架?”
“哦,我也可以不自己动手的。”银月挑了挑眉,拿出了“杀手锏”,又从包里“嗖”地掏出了一个东西。
“啊!”王盟尖叫着往后跳了一大步,黑毛蛇!
他被这东西咬过,都有心理阴影了!
吴邪也没防备,吃了一惊:“你怎么还带着这东西?”
黑毛蛇王盘在银月的手臂上,嘶嘶吐着信子,脖子上那小扇子般的皮褶刷啦啦作响。
主人不凶它,它狐假虎威起来也毫不客气。
银月没解释,笑眯眯道:“你就说安全不安全吧?”
吴邪表示无语。
银月得意地转身边挥手边走了,摸出钥匙开了门,最后摆了摆手关上了。
吴邪终于转身了。
王盟阴阳怪气欠揍地说了一句:“老板,你可别丢下我呀,我一个人好怕怕啊。”
吴邪扬起了手,王盟“哈哈哈哈”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