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迦楼才看着金虎,有一些不甘得道。
“仡楼立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我们说过不让出去,他自己私自跑出去,并且扬言要跟族里脱离关系,不再回族里。
虽然我们没有逐他,但是他自己说的,他到外面任何的事情都不用族里管!
更何况对方也说了仡楼立是先用巫术对付功勋之家,他才不得已出手的,并且给了他机会让他离开但是多年以后他又找回来,找对方报仇,对方才对他下的狠手!”
宝树在一旁道。
“这些都是迦南的敌人说的,谁知道这些事情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呢?如果是对方编造的呢?”
迦楼忍不住对着宝树大声说道。
“如果你非得要给他找个说法,那你就去查,查这个仡楼立是不是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如果说对方在这个事情上说了假话,那么我们找对方才能够站得住脚。”
金虎想了想,对着迦楼道。
“我去?”
迦楼有点儿傻眼。
“不然呢?这个事情一直都是你在主张要让我们为他报仇,那么你得先拿出证据,证明对方说的事情是假的,那么我们才有足够的理由去找对方!”
宝树冷笑一声。
“....”
迦楼没有说话,因为活了几十年,他基本上就没有出过村子以外太远的地方,顶多是到周边的县城去过。
现在让他去京城,千里之外的京城,甚至是更远的那个什么立卡,他心里还是有一点犯怵的。
该怎么去,走着吗?还是说借村里的驴骑着驴去?
或者像去县城一样,走一段路搭那个大铁车,只是那些铁车好像只到县城,再远的地方该怎么走呢?
迦楼不知道!
“这个事情你先想一想,现在我们的首要事情是把迦南埋到他说的那个地方!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他还记着那里!”
金虎为这个事情做了最后的总结,不再去提,而是讨论起要把迦南埋葬起来的事情。
按照他们的族规,被逐出去的人是没有资格再回到村子里的,更不要提埋到祠堂,所以他们要将迦南的尸体和棺材在村外放下。
给迦南风风光光的办肯定是不太可能了,族规不允许,但是通知村里人让愿意过来的到村外给迦南出点力,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这些年村子里还是受到了迦南的一些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