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玉明道:“这个我说过了,陈安和内地接触十分频繁,想必他也是有这个觉悟的。”
陆山河笑道:“官场上事情复杂的很,并不是说你想怎样就能怎样,就那陈安来说,现如今他是不是在为英国佬办事?”
霍玉明笑道:“那肯定的,这不还没回家嘛。”
陆山河点点头。
“那就是了,既然他给英国佬办过事情,那么香江的性质改变后,就一定会有人拿这些出来说事儿,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大的底色都变了,他能稳住如今的地位就十分难能可贵了,就更别提更进一步了,所以现在就是他的上限。”
“而且这么多年核心的几个岗位一直都是英国佬,为什么临近了却提拔了他?如果你是总督你会提拔一个全心全意向着内地的人吗?”
霍玉明豁然开朗。
“那肯定是要选一个身家清白的人更为妥当。”
陆山河笑道:“那就是了,所以陈安想要维持现如今的地位,以后恐怕还是少不了要英国佬帮扶的,毕竟英国还是想继续在香江尽可能多捞一些油水的,比如港口的低价使用权之类的,这些都需要一个被他们打上标签的人来执行。”
霍玉明自顾自的把酒杯端到嘴边儿,轻轻抿了一口回过神来,急忙对着陆山河举杯。
“不自觉就喝了一口,说起来该罚,不过下午有事儿就先记下好了。”
陆山河笑道:“都说了都是自己人,要说罚最该罚的是王浩,毕竟咱们说话的时候他偷偷的喝了三口。”
王浩正听的认真,闻言,顿时红了脸。
“我,我,我也是情不自禁偷偷喝了两口,但我们要保证老板的安全,坐下喝一杯已经是越界了,还是别罚了吧?”
陆山河笑道:“这里安全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