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业勉强笑笑,比起赵云山,李助理的分析确实让他更加有了点信心,但不管多乐观,对现在的他来说都是度日如年。
“何总回来了,我们保持联系。”李助理那边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虽然春节后他爸一直当鸵鸟,对于两人的关系一个不问一个不说,但何嘉业还是通过平时他爸生活的一些蛛丝马迹能猜到,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是更进一步了。
对于这件事,他一直表现得都比较平和,一个是他自己感情的选择就是这样,一个就是他真的没有那么介意他爸个人感情归属,他爸不只是他爸,首先也是他自己。
所以,他有的时候觉得他爸故意当鸵鸟还挺好玩的,等沈渝平安回来,他一定会跟着去见他爸妈,也要大大方方带着沈渝去见自己父亲。
何嘉业试图在新闻网上找一点最新的消息,一无所获,就连最开始报道枪击事件的那两条现在都已经看不到了。
比起自己跑出来之后安全的在这干等着,他居然会生出宁愿和沈渝同时被绑架的想法。
这种被动格外难熬,早知道当时跳车就不分头行动,两个人在一起起码能同时知道对方的状况,也说不定两个人能有机会共谋出路。
当然,这只是何嘉业现在有些疯狂的想法,而沈渝是在头又晕又胀痛的状况下醒过来的。
意识一归位,沈渝就迅速忍着疼痛回忆起了前因后果,再结合眼前光线暗淡的空旷厂房,他很明白自己当下并没有脱险。
“哟,醒了?比想象的早醒一点,这都才三个多小时。”
绑匪很有经验,随时安排人盯着沈渝的状态,所以在来不及装晕的情况下,沈渝清醒的状态第一时间就被注意到。
绑匪也并不在意沈渝回不回答,挥手招呼另外一个人过来,让他去叫老大过来,同时不放心的又将椅子上的沈渝拎起来,仔细检查了一遍手脚各处的绑绳。
一个满是络腮胡的瘦子走了进来,眼神阴鸷,面无表情,到沈渝面前时也不废话,直接开始录像:
“人在这里,第一个地点的3亿美金三十分钟还没放过去的话,他少一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