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连手里的糖葫芦都感觉不香了,一点点靠近裴礼,最后索性钻进了裴礼的衣服里瑟瑟发抖,香炉盖与香炉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这场令芳芳爹扬眉吐气的酒席,似乎比预想中结束的要更快了一些。
酒席还未散场,芳芳便匆匆上了花轿,不久便见到接亲队伍出了村。
“真不知道这家人怎么想的,千挑万选就选了个这?”
回去途中,姜晓仍旧想不通,“那家伙一看就个三心二意的,为了那么点聘礼,这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裴礼轻叹一声,“往后如何,谁又说得准呢。”
“你看着吧。”姜晓笃定道:“用不了几天那姑娘就得哭着跑回娘家。”
“回来又能有什么用呢?”裴礼轻道一声,“不论是何缘由,她爹照样会把她送过去的。”
闻言,
姜晓不由得沉默下来,在这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这世上的有些女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悲哀。
自女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囚禁在了一把名叫“三从四德”的枷锁里面,能真正挣脱这把枷锁的女子,寥寥无几。
除此之外,在这之前她一直觉得,门当户对只是家中长辈权衡利弊的说辞,可现在,反而有些理解了。
裴礼倏地开口,“明日去一趟县里。”
姜晓有些没反应过来,问了一声,“什么?”
“就快中秋了,去买些馅料。”
裴礼问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