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被古渊利用，还是后来被「癌」控制，他在剑乡做了太多错事，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元。

他已经没脸喊出“师父”二字。

“怎么？不喊‘师父’了么？”

张元听到封寒这话，不由挑眉一笑。

封寒：“在下着实无脸喊出这两个字……”

张元轻笑回道：“那真可惜了，明明我都快习惯这便宜师父了。”

封寒微微一怔，“我……”

“这个你收下。”张元也不等封寒说话，将剑乡创世因果打入封寒体内。

嗡——！

随着剑乡创世因果与封寒融合，封寒便发现自己失去的剑心剑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来。

甚至这最初剑乡破碎后逸散的所有因果，也开始向封寒汇聚。

封寒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一脸不解地看向张元，“为什么？”

张元：“什么为什么？”

封寒：“我只是厚着脸皮叫了你一声师父，认识也不到一天，甚至还多次做出了危害你的事，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哪里对你好了？你也太自恋了。”

张元摇头笑了笑，“剑乡创世因果本就是你的东西，我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另外，我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