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诺咧嘴一笑道:“好说好说。如果没什么事了那在下就先走了。”
中年人点了点头:“滚吧。”
方诺闻言也不以为忤,别看这人从头到尾都没一句好话但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比起其他豪强富商来说这他已经算是大善人了。
就在方诺正要转身出门之际,府中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
其内人员纷纷惊惧望去,只见呈秉峥正带着一堆家丁护院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呈秉年!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人的?”呈秉峥二话不说冲进了内堂摆出一副鱼死网破的姿态。
呈秉年见来人是呈秉峥后惊惧之色尽褪,重新在主位坐定后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小呷了一口。
“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到你?”呈秉峥见到方诺后忙上前问道。
方诺此时尴尬的脚趾都快抠出两室一厅了。自己前脚刚收了人家的银子后脚老主顾就打上门来救他了。
他虽然和这姐弟俩没什么太深的交情。可从人情法理上来讲自己的所做所为确实不太地道。
“没。没事。”方诺发誓自穿越后他还从来没有难堪过,世人都说他是小人没有下限。可真要遇到自己理亏时他还是会感到羞愧的。比如现在他就感觉他手中的两百两银票特别烫手。
“该死。这姐弟俩也是个奇葩。这呈秉年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啊。但凡他不讲理一点,霸道强横一点我也不至于落得这么被动啊?说好的为富不仁呢?说好的欺压弱小呢?结果你跟我玩一出杯酒释兵权?你这还让我怎么下台啊?”方诺心中一阵苦涩。对于呈秉年的所作所为他还真干不出什么过激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