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崇也算看出了来了。这两人他的去留由不得他做主,是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谁让他现在是寄人篱下的败军之将呢?
“阿弥陀佛,贫僧只能勉为其难应下了。”刘崇不情不愿的说道。
见目的达到岳封也不久留,和许正阳招呼一声就要离开。
可许正阳却摇了摇头道:“你先走吧。我留下来和老和尚亲近亲近。”
许正阳看了这么久也才咂吧出一点味道了。按理说这次来找刘崇压根就不需要他陪着一起过来。而且从头到尾都是两人在自说自话,压根就没有人问过他一句建议。
以他对岳封这小子的了解他是不会做这种无用功的,平白无故拉自己跑一趟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来看戏?
可若不是那他的目的是什么?许正阳很容易就联想到他景国王子的身份。
这两人干的事是个烫手的山芋啊,不但能烫死刘崇,一着不慎连岳封也会被牵连进去。至少岳封自己是这样想的。
不然的话三位院长为什么交给谁不行?非要交给他处理呢?
岳封又不傻,自然嗅到了一丝考校和审视的意味在其中,毕竟他这个出身天然就不是那么的纯粹。
与其让自己夹在中间难做不如引入许正阳这个外援,相信有小天师从中调和一下的话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但这种话他又不能对许正阳明说,一旦明说就有违三位院长的初衷,于是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带许正阳亲自来看这一场戏。
如今看来许正阳这位便宜师叔似乎是GET到了他的心意,听到他自告奋勇的要留下来和刘崇亲近亲近岳封下意识的朝他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你忙你的去吧。我也好些天没和老和尚下棋了。今日既然来了高低要做过一场。”许正阳笑嘻嘻的说道,脸上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岳封闻言拱了拱手:“那师叔你先玩着,有什么事就差人来跟我说。”
许正阳随意摆了摆手打发岳封离开,然后便非常随行的从刘崇屋内拿出一副棋盘在院子当中的石桌上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