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封望着倚靠在门栏上的师尊心中是五味杂陈。
他这位师尊上要纵横各国,下要解决家长里短。这种巨大的反差都让他有点心疼自己师尊了。
“师尊,呈夫人他不会有事吧?”岳封低声问道。
方诺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但愿吧。反正为师我也已经仁至义尽了。”
岳封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对了。金池这两天都在干什么?”
“还是老样子,没什么事就在自己院子里打坐参禅。”
方诺闻言不由哑然失笑:“呵呵,他当和尚还当上瘾了。”
岳封不解的问道:“师尊你真的信他吗?”
方诺摸了摸岳封的头道:“没什么信不信的,忠诚这玩意是要靠利益来维持的。只要你给的利益足够多,就算敌人也能成为朋友的。反之要是一个人跟着你连饭都吃不饱,那也别谈什么忠诚不忠诚了。”
岳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种说法虽然有点离经叛道,但却道明了人性本质。
“幕国的事你真的不管了吗?”岳封又问道,因为自打从恒阳回来后,关于那封幕国的圣旨方诺就交给刘崇自己处理了。
“他是聪明人。聪明人就知道该怎么做才对自己最有利。为师毕竟是天下四极的人。我若继续插手幕国的事也不是不行,但能不出手还是不出手的好。就算出手也尽量不在明面上动手。”
“对了。你父王还没回消息吗?”
岳封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收到消息,不过弟子以为父王一定会在盟约上签字的。”
“呵呵,你看,想要办成一件事跟你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