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闻言不由大惊:“一。。一起去?”
方诺点了点头:“你不是说他们在附近扎营吗?想必过去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吧。”
小六听后并没有询问原因:“若快马赶回一个时辰内便可到达。”
“好。事不宜迟,你我速速出发。”
随后方诺去离散谷军营里逛了一圈寻来两匹好马。一人一骑就这样披着夜色而去。
方诺离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童天元耳中,毕竟方诺也没打算瞒着众人,否则他也不会大摇大摆的去军营里借马了。
童天元知晓后心中也对方诺此行多少有些猜想。因为这次离开的除了方诺之外还有小六随行。
“哼,你教的好徒弟大半夜的也不晓安生。他不会以为这样就能避开老身吧?”
方诺出走对童天元虽然没什么惊喜,但在长孙寒蝉眼中却又是另一个味道了。因此便阴阳怪气的数落了起来。
童天元一脸蛋疼的看了眼长孙寒蝉,心道自己是猪油蒙了心为啥要招这头母老虎来华城啊?
“他要是想故意避你早几天前就跑了还需等到现在?你切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童天元反驳道。
长孙寒蝉一听就怒了。二话不说就上手使活,一边打还一边絮叨:“老身叫你君子,老身叫你君子。你们全家都是君子。”
童天元疲于招架间拼命闪躲,满脸都是生无可恋。
要是方诺在此看到此情此景,多少也能明白童老登为何会嫖名满天下了。
倘若换做自己家中有一个这样的母老虎,他估计也不会在家多待。
青楼的姑娘多水灵啊,说话又好听。那大白腿一掐都能出水。哪像现在跟个棒槌一样被人肆意蹂躏。可悲可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