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不值得拼上性命的东西,又是为什么非要闹到和同族作对的地步。
“玩闹。”
但就是对方这近乎玩闹的挑衅,却令文相与再次因为苏冉产生了一丝莫名的烦闷,他惯常以上古文明族群的身份自居,尽管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对猴子、对人类,总是会露出一些骨子里自带的傲慢,比如他曾想当然地认为苏冉能走到今天,他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因为他们一族的力量是那样的精妙绝伦,作为一个凡人又是如何能够拒绝。
然而几次三番下来,他动摇了,苏冉似乎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只是像她随口说的一样,“用了,又没用。”
想起来才会用,用了也就是用了,没有崇拜,没有羡慕,更没有什么对他们一族的向往,就那样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特别的。
有那么一瞬,文相与觉得自己好像是那可有可无的存在,与生俱来的骄傲也跟着空虚了起来。
这次也是,之前所谓的“抽陀螺”确实是借助了他的力量,但之后的另外一名人类,她并不是单纯借助他的力量,而是用到了一些可以在无形中影响他人的东西,那是只属于她自己的力量,难道她还藏了什么奇怪的招数?
“你是否曾得高人指点?”
“高人?那可多了,有句俗话说的好,‘看人之长,世间一切尽是吾师。’算算我来这里的时间,你也算。”
“……你,我……我还有要事要办,办成之前不会收徒的。”
不知是不是有些急,文相与心里咯噔一下,喉咙有些发紧,这陌生的感觉自从遇到苏冉之后已经出现过几次,打破了一直以来的从容冷静,令他不快,心中暗自不满,这个人类太过随性,总是这样没个正形,如果不是知道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差点就把她的话信以为真了。
话虽然这么说,也不是谁都值得学习,除了资历更重要的是一技之长,再进一步的话也包括那些不为人所知的,尚未被挖掘出的潜能,眼下就有一个,如果拥有这些特质,即使是竞争对手,似乎也是有值得学习的价值,是不是这样呢,石先机。
如果是在平时贸然出手,就显得她很唐突了,然而今天不一样,苏冉有着充分的理由,而且这理由还是石先机自己送上来的,又是炼丹这种低风险的项目,
“石师兄,现在场上只剩咱们俩了。”
石先机眼看胜负已经板上钉钉,按规矩他已再无胜算,但还没完,他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