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击”,李新大喝道。
数十架被布置在护城河沿岸的楚军投石机立刻将石头抛向武隧城,武隧城城头之上立刻出现慌乱的场景。
“弓弩手掩护”,李新的声音继续在众将士的耳边响起。
楚军的箭矢化作阵阵的箭雨飞向武隧城。
“继续前进”,楚军在这个时候,立刻将装满沙土的车辆推向护城河,然后将一车车的沙土石块都倾倒在护城河河里。
“放箭”,城头之上的晋军终于在楚军箭雨攻势的间隙之下发起了反击。
“举盾”,楚军的盾手整齐划一的举起了手中的盾牌,箭雨落下,大部分被巨盾挡住,但仍有不少从缝隙中穿过,惨叫声中,数十名楚军倒地。
一百五十步的距离,晋军的第二波投石机砸来的飞石再次来袭,而且在飞石之中还有火箭,楚军的几辆填壕车被点燃,楚军士兵浑身着火仍推车前进,直到被射成刺猬。
“床弩准备!”,副将见状怒吼。
楚军阵中,三十架重型床弩发出令人牙酸的绞弦声,随后便是雷鸣般的弹射声,一支支如同长矛一般的箭矢呼啸着飞向城墙,直接将露头的晋兵钉在了城楼之上。
一番打击之下,顷刻之间,近百名晋兵死伤,且因为死状惨烈,对于城头上的晋军士气打击颇大。
之后楚军又继续进行投石机打击,砸在墙面上碎石飞溅,一枚石块正中箭楼,木制结构轰然倒塌,里面的晋军弓弩手惨叫着坠落。
借着投石机、弩箭、床弩的交替掩护,一波波的填壕部队冲到了护城河边,士兵们将填壕车中的土石倾倒入河。
随着一车车的沙袋倾倒在护城河内时却依然看不到明显效果。
“将军,河底有暗桩!”,一名浑身是血的旅长跑回来禀报道:“填壕车根本不起作用!”
李新啐了一口,拔出佩剑:“那就用人填!第一梯队,下水!”
“将军,我们不是佯攻吗?”,裨将白坚听到李新的话,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