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一博士真的是不知道呢?也许……是其他组织的人,也研发出了类似超变手术的装置。”
“……”
这不无可能,老实说,维尔薇也一直在想这件事。
世界上关于崩坏的事情,不可能由逐火之蛾一家独大,暗地里自然有其他组织在偷摸的研究什么,比如现在他们调查的毒蛛,甚至是某些逐火之蛾分部。
只是关于中和物的事情……
维尔薇摇摇头。
“监控显示那群人往郊外去了,你就四处看看吧,探查情报对你来说不是难事。”
“要是发现了和毒蛛有关的线索,不要一个人行动。若真和你说的那样,对方也能进行超变手术的话……你一个人怕是很难搞定。”
“今天早上,博士已经出发至深之处了,我们只需等待结果。”
“如果博士确实没被催眠,那事情就很复杂了哇,姐妹。”
维尔薇说完一大段话后,叹了口气,转过身,摆摆手,示意林黎可以离开了。
后者打量了这个小房子一会,又来到了当初把维尔薇抓住的井盖旁,回忆了几秒钟,便缓缓消失在小巷中了。
……
今天,至深之处来了一位少见的客人。
她穿着一身医用白大褂,幽绿色的竖瞳打量着前方的黑暗,眼中流露出一抹凝重。
维尔薇居然猜测自己被催眠了,她倒是没这样想过,从未有融合战士会在超变手术后对她出手。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自己要是真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对整个逐火之蛾来说都是灾难性的。
穿过黑暗的长廊,听着四周的鬼哭狼嚎,梅比乌斯心情平静。
不久后,她在这座牢笼的最深处,见到了那圣洁的身影。
“好久不见,阿波尼亚女士。”梅比乌斯缓缓开口道。
“嗯,梅比乌斯博士,你如今的样貌……发生了很大变化呢。”
阿波尼亚从黑暗中现身,看着眼前年龄约莫只有十一二岁的女孩,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我已从预言中知晓你来此的目的,但,梅比乌斯博士,除去在第八律者时我对你施加的「戒律」,你身上并未有任何融合战士留下的痕迹。”
“是这样吗?那看来维尔薇猜错了呢。”梅比乌斯眼睛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