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平缓,试图缓和目前紧张的气氛。
“巧了,兄弟两人伤得还挺重,现在还在医院治疗呢,没有出院。如果各位领导真的关心他们的情况,还请亲自去一趟医院探望。家里眼下只剩老人带着孩子们在艰难支撑着。前段时间,我母亲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身体状况还非常虚弱,实在没有多余的精神来应付这些杂事。所以有什么重要事情需要商量的话,麻烦还是去医院找我的两个兄弟当面详谈吧。”
沈香筠依旧保持着她那温和的笑容,话里却带着锋芒毕露的讽刺,直接触动了几位领导内心最不愿触及的地方,使得他们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甚至脸颊和脖颈间都泛起了阵阵羞红。
“嗯,是我们想得太不周全了!我们现在就前往医院!”
听闻此言,在场的几位官员纷纷表示认同,急匆匆地准备离开,其中就包括蔺厂长。
然而沈源洲并没有打算轻易让他们就这样脱身:“请稍等一下蔺厂长,其实我这里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请您帮忙解决。”
“哦?什么事情,请尽管说。”
闻言,蔺厂长停下了脚步,礼貌而又略显不耐烦地回应道。
“如今院里的邻居们已经因为住房分配问题闹得沸反盈天、剑拔弩张了。我家又全是孤儿寡母,继续住在那样的环境显然不合适。我希望蔺厂长能够尽快协调解决这件事,毕竟一旦消息传开,被新闻媒体报道出去,只怕对我们大家来说都不会是什么好消息啊。”
如果说之前沈香筠还算是在委婉地提醒着对方;那么此时此刻,沈源洲则是毫不遮掩地表达出了自己的立场与要求,态度强硬且不容拒绝——他决心为岳父一家争取应有的权益而不懈努力。
面对着这样一个组合精明又能干的夫妻档,即使再怎么自作聪明的老油条也唯有灰溜溜地撤退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