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溃绞尽脑汁,夏荷身上有太多奇怪的点,所以白驹基金会高层才会把「红门倒坠」放到前线当作试探的炮灰吗?
岫溃愤怒,失望,他们是神圈养的羔羊,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那些所谓的高层,同为羔羊,为什么要如此相待?!
岫溃浑身肌肉暴起,巨兽和施咒的男人同样虎视眈眈。
夏荷摆了摆手,“你们不要这么冲动。”
“既然你喜欢赌,那我们来赌最后一局。”岫溃克制住心里的怒火。
“你想怎么赌?”
“看看谁先被摧毁成渣。”
半空中,巨大红门的虚影出现了震颤。
夏荷歪头打量着岫溃三人,“你是打算三个人一起上吗?”
“只看结果。”
红门倒坠三人,往夏荷的方向掠去。
夏荷指天的手指合拢,除了岫溃,巨兽和施咒男人齐齐倒地。
巨兽庞大的身躯缩小,恢复了正常人类的模样,他依然没有头,而没有四肢的施咒男则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岫溃没有管队友,他抬头注视着红门。
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竟失去了与红门的连接。
“剥夺…吗?”
所有的不合理,在岫溃脑子里串成了一条线。
夏荷调侃道:“赌局还没开始,但你们就已经输了。”
岫溃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没想到却撞到了一只纤细的手掌上。
岫溃僵硬地回过头,看见了一个笑意吟吟的女人。
女人身穿一身鲜红的袍子,长发飘飘,五官精致,她的左右眼角,分别长着一颗泪痣,为她平添了一股妩媚。
红袍上,金线编织而成的白驹熠熠生辉。
“匡似予,你怎么来了?”岫溃看着眼前的漂亮女人,一抹恐惧从他脸上一闪而过。
匡似予的手向上,拍了拍岫溃的肩头,声音柔和,“因为你们输了,所以得我来收拾残局。”
“不!我们还没输!”
“你们连赐福都没了,还怎么和他们斗下去?”匡似予掐住岫溃的脖子,脸上笑意不减,但声音里多了一份阴冷,“你们连主的馈赠都能拱手于人,还真是咱们基金会里的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