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了,丫头,七响加圣贤赐福,这份机缘,放眼古今也是不可多得,你未来的路,会比旁人好走许多。”
季流萤微微一笑,神色却依旧谦逊:
“前辈谬赞了,晚辈不过是运气好,侥幸罢了。”
守阁人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
“好了,季丫头,既然你已经吸收完毕,那便让开位置吧,接下来,让那位木小子来敲钟。”
季流萤闻言一怔,顺着守阁人手指的方向转头望去,这才注意到一旁负手而立、神色淡然的白衣青年。
她美眸之中不由得掠过一丝诧异之色,心中暗暗感到不解:
自己刚刚敲出了七响,引动了圣贤赐福,已是今日最大的焦点。
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选择站出来敲钟?
这岂不是在自己之后自取其辱吗?
有自己珠玉在前,他这般做,难道不怕被人拿来与她比较,沦为笑话?
林渊从容不迫地走上前去,朝着季流萤抱拳一礼:
“季姑娘,有礼了。”
季流萤也回以一礼,问道:
“木公子此刻选择敲钟,莫非是对自己的天赋颇有信心?”
林渊道:
“信心嘛……倒也有一点。”
“不敢说能超过季姑娘,但要与你持平,想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嘴角抽搐。
持平?那岂不是说,这木山水自认为也能敲出七响来?!
“这……这也太狂了吧!七响可是圣人之姿!数千年间也就只有陈临风和今日的季仙子两人做到过!他凭什么觉得自己也能敲出来?”
“我原以为他在陆恒面前说大话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敢在季仙子面前说这种话!”
“要么他是真有惊世之才,要么他就是疯得彻底了!”
众人低声议论,望向林渊的目光之中,怀疑与惊讶交织在一起。
季流萤也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意:
“看来木公子是真的很自信,也好,那流萤便在此拭目以待了。”
说完,她便款步走到一旁,将那口青铜古钟前的位置让了出来。
然而,就在她转身之际,陆恒的目光却紧紧地锁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