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这柳惊鸿的举动确实处处透着古怪,内塔中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不进去增援,反而堵在门口拦着别人。
若当真是为了众人的性命着想,何以连一个愿意进去的人都要拦?难道他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柳惊鸿的面色终于沉了下来:
“柳某处心积虑,为诸位着想,阁下却不识好人心,反倒在这里百般猜忌刁难,既然如此,柳某也无话可说了。”
“呵呵。”
林渊轻笑一声:
“别说什么为了我们好的大话,你若真有好心,此刻便应当让开,放我等进去共同对敌,而不是拦在门口,让我等眼睁睁看着那些炎魔族和死禅教的畜生在内塔之中肆意妄为。”
“你身为人族修士,身上流着人族的血脉,却做出这等事来,你的心里当真过得去吗?”
柳惊鸿沉默了片刻,没有再继续解释,而是话锋一转,直直问道:
“阁下究竟是何人?自方才起便一直在此对柳某横加质疑,却迟迟不曾自报家门,这似乎,不太符合礼数吧。”
林渊道:
“在下姓林,名渊,不过是一介散修罢了,无门无派,无名无号。”
“只是林某虽是一介散修,却也知人族存亡匹夫有责的道理。”
“而今火晶塔危在旦夕,我尚且愿尽一份绵薄之力,不惜以身犯险闯入内塔,与那些炎魔族和死禅教的妖人一战。”
“而柳公子身为南域第一宗的堂堂少宗主,却堵在这扇门前,阻我人族同道共赴大义,你难道不觉得可耻么?”
这番话如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开来。
众人怔了一瞬,旋即纷纷醒悟过来,深觉林渊所言字字在理,当即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好!说得好!”
“一介散修尚且如此深明大义,柳公子你可是仗剑宗少主啊!”
“就是,你若真要为人族好,便该让开才是!”
“堂堂少宗主,还不如一个散修有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