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双向奔赴的爱情固然健康,但夫夫互砍相爱相杀的畸形爱恋也确实精彩。
相识的第一个520。
巫祭强行给雪珀灌酒使其陷入昏迷,人事不醒,试图挑断祂的手脚筋,囚禁起来做个漂亮玩物。
雪珀中途醒来反抗,打断了巫祭七根肋骨,折断了右手。
往死里阴对方互殴度过。
当时互相对方的评价是:“不可理喻的疯子/早晚得弄死你。”
众人一度怀疑他们在一起可能是因为时常被对方气的心脏狂跳,但因为都不是人,也没什么正常人类的情感触动,给误当成了心动,已经心梗了还以为是爱上了被惊艳的呼吸一窒。
后被二位辟谣为假——根本没有心脏狂跳,看彼此两眼,心已经不跳了。
真实原因其实比以上更为离谱,肤浅的令人发指。
如果一见钟情的说法比较容易接受,那么见色起意可以收回。
从初次见面起,巫祭在雪珀面前本色暴露的就相当明显,因为压根没有伪装。
毒辣狠厉,恶劣至极。
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菲尔迦看着白菌现在笑眯眯的“无害”样子都会陷入深度自我怀疑。
总得有一个记忆里的白菌被调包了。
虽然白菌总是把自己是个柔弱无力的半残废老弱病残得占三给挂嘴边,不过没有任何人信就是了,菲尔迦更是听一次笑一次。
不是嘲笑,不是讽刺,就单纯觉得好笑。但白菌觉得那笑代表什么,就不好说了。
时至如今,最新的一个520,白某人还是不忘初心,觉得菲尔迦很适合做个被关起来欣赏的漂亮玩物。
这次倒没打算挑断手脚筋,时隔多年,岁月沉淀,白菌已然成熟很多,性情和缓不少,颇有改邪归正,弃恶从良之风——那就有鬼了。
白到近乎透明的肌理上红线交缠,深陷进皮肉,分散在手脚、脖颈、腰腹,白菌坏心思的在红线上坠了数十枚金铃。
红线轻颤,金铃叮当。
叮叮当,叮叮当。
铃儿响叮当,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