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允与太上皇于静谧的凉亭内对弈,亭外,假山错落,上官燕领着愿儿和阿绍,正笑语盈盈地玩着躲猫猫,清脆的笑声不时传来。
司徒允拈起一枚棋子,指尖轻叩棋盘,思忖片刻后道:“儿臣打算,待两个孩子满五岁生辰,便将他们记入族谱,而后昭告天下,立阿绍为太子。” 话语落下,他抬眸望向太上皇,眼中满是郑重。
太上皇听闻,执棋的手顿了一瞬,旋即落下一子,神色平静:“你既已贵为皇帝,此事,你自行定夺便是。”
司徒允凝视棋局,又落下一子,迟疑须臾,终是问道:“儿臣心中一直有个疑惑,当年,父皇和母后为何会选中儿臣继承大统?”
太上皇闻言,不禁轻笑,那笑声里似藏着往昔诸多回忆:“你母后的心思,或许你该去问问你二哥。”
司徒允微微一怔,随即抬眼直视太上皇,眼中隐有几分执拗:“当年,父皇为何非要阻拦儿臣与燕儿在一起,又为何要逼她离开京城?”
太上皇神色一凛,将手中棋子掷回棋盅,语气微沉:“瑾之,朕实在不懂,你为何对上官燕如此执着。昔日,以你王爷的身份,三妻四妾本是寻常。若是你当初愿意同时接纳上官燕和齐嫣然,我又何必出此下策?”
他抬眸看向不远处正玩闹的上官燕母子三人,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 “当年的你,强敌在前,自身难保,又如何护得住那丫头?”
太上皇眉头轻皱,似是想起了什么,没好气地数落道,“你这臭小子,还让那小姑娘怀了身孕。若不是为父阻拦,上官老狐狸能去灭了你。。”
司徒允摸了摸鼻子,满脸尴尬,不自在地别过头去。
太上皇见状,不禁长叹一声,神色转为温和:“当年送那丫头离开,实乃无奈之举,唯有如此,方能保他们母子三人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