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就看见一个大胡子老头朝她走了过来。

沈明棠记得这张脸。

那天回去，她查询这道题时，弹出来的就是这个面孔。

她转过身，还未开口。

对方就看着她笑道：“沈明棠同学？你很了解我的思路嘛。”

沈明棠略微挑了下眉头。

那老头儿已经笑眯眯地问道：“关于这道猜想的后续研究，你要不要考虑，和我继续合作啊？”

戴维斯是个模样挺慈祥的老头子。

他虽然已经年迈，眼眸却仍然深邃发亮。

看上去是很理性的一位数学家。

沈明棠只沉默了一会儿，便从兜里摸出自己的手机，亮出了自己的微信二维码。

老头儿一手扫码，另外一只手伸了出去，笑道：“沈明棠同学，很高兴认识你。”

沈明棠：“我也是。”

……

周教授从会场里出来时，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对着天空摇了摇头：

“这么一看，好像这外国的月亮也挺圆的。”

他抬头看着那轮圆滚滚的明月，不由得诗兴大发，想创作几首古诗。

夜晚的街头凉风习习。

只兴奋了一会儿，周教授就感觉到肚子有点饿，恍然反应过来，语气愧疚：

“呀！沈同学，光顾着参加会议了，咱们俩还没吃饭呢……”

人是铁饭是钢。

他饿着没事，可不能饿着沈同学这个祖国未来的花朵！

周教授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正琢磨着和沈明棠去吃点什么好。

就看见沈明棠耸了耸肩，说道：“没关系，老师，你看这不是有送饭的来了。”

周教授一顿，随着她的目光回头望过去。

发现正是拎着大包小包，嘴里还叼着一个袋子的松萝，正站在马路对面。

松萝两只手都被占用了，嘴也张不开，只能晃动着她的脑袋。

饶是如此，周教授仍然可以看出对方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