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棠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挑了下眉头,说道:“你打鸟做什么?”
“这鸟吵得很,”温砚辞见她出来,立刻收起弹弓,笑了一下:“你醒了。”
沈明棠点了一下头,说道:“让它飞走吧,现在是九月下旬,它也快回南方了。”
温砚辞眨了眨眼:“沈小姐看的很准,它确实是候鸟。”
候鸟没有固定的巢,没有可停靠的枝桠。
就像漂无定所的人一样,风往哪吹,它们就往哪走。
它穷极一生都在漂泊的途中,一路上无数飞鸟掠过,却没有一只是它永恒的同伴。
也没有一片云能让它安稳歇脚。
但幸运的候鸟,总能在漫天风雪前找到灵魂的伴侣。
它不再独自追着模糊的气流飞。
多了道并肩的影子,振翅的频率也会渐渐同步。
沈明棠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两个人都是很自律的人,起床时间差不多,吃过早饭后,温砚辞就开车将沈明棠送到帝都大学的住处,再接上松萝一起去学校。
正巧,赫连宗露刚走到学校门口,就看见温砚辞的车开了进来。
她和松萝对视上之后,一挑眉头:“不是吧,这么短的路程,你们俩也要坐他的车过来?”
这两人天天撸铁,也不像是那么懒惰的人啊。
“顺路而已。”沈明棠说着,从副驾驶下来,让温砚辞自己停车去了。
松萝已经心直口快地道:“是的呀,昨天晚上棠棠去找温大少爷,于是今天早上温大少爷把棠棠送过来,顺路捎了一程我。”
赫连宗露“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但是下一秒,她就又“嗯?”了一声,震惊道:“昨天晚上,今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