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泊、泊、泊————噗噗呲!
这些教徒的装备虽然比村民和城堡那些教徒的更好,可智力却没有区别;它们全都只会大喊大叫、拿着武器直接走过去围攻目标。
结果当然也可以预料;看守工地的这些个教徒很快就都被逐个打死,连她的衣服都没有蹭破。
解决掉麻烦,她沿着工地边缘走了半圈、找到了上去那条架高过道的梯子。
小跑前进到被红色警戒带缠绕的带护栏过道处时,她才发现那台停在附近的“起重机”其实是吊了个大铁球的拆迁车。
这段过道的尽头就是其中一座建筑的门外平台;来到门前推开铁门,里面那股机油和金属混合在一起的怪味便钻入鼻腔。
小口呼吸着适应里面的环境,她在走到一条用格栅板搭成的过道上时听到了里昂的说话声。
“抱歉,我们来晚了。”
“不会,谢谢你们!”
放轻脚步走过去蹲下,艾达停下来隔着格栅板查看了一下他们的情况。
那个总统女儿此时正靠在一张简易床的床头感谢道:“路易斯,你的药来得正是时候。”
“能站起来吗?”半蹲在床边的里昂问她。
她下床后,五人便互相说了些加油和打气的话,接着四人就带她出了关押她的房间。
目送他们离开,感到放心了一点的她便继续往过道另一边走去。
嘟……嚓嘀!
“……艾达,在吗?路易斯有个可以清除寄生虫的实验室,他会带我们去那里。”
“我知道,他已经跟我说过了;可这件事不用特意跟我说吧?”
“……嗯~他告诉我你要负责保护他脱离光明教,不如我们在那里会合?”
“呵~那好啊,正好省得我为他的安全操心。”
结束通讯,艾达又自言自语了一句:
“别让我失望。”
收回通讯器并进入前面的走廊;对面的拐角处有扇铁栏门,门后那段走廊亮着红色的警示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