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正阳坐在那里喝着果汁,并没有插话。
他不认同谢明远的话,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承担这条路上应有的责任。
谢明远见到箫正阳没有表态,他这才道:“我知道,箫兄弟可能以前从来没有操心过钱,那是因为弟妹能挣钱,而且买车买房你都不用操心,但是我不一样,家里的吃穿用都需要我去操心。”
箫正阳本能地就想去反驳谢明远。
吃、穿、用,这些花不了多少钱,而且一切都要从实际出发。
如果工资低,那么就吃得差一些,如果挣得多,就吃得好一些,总之,不会饿死。
而且现在这个社会,只要是踏踏实实地工作,山珍海味也都能吃得到。
而至于说‘住’,其实住在哪里都一样,挣多了可以买房,挣得少可以租房住,也都一样。
这些并不是利用手中的权力贪赃枉法的借口。
谢明远正是想用这种话术来感染箫正阳,来告诉箫正阳,他之所以利用手中的权力弄钱,也是想过好日子,也是无奈。
箫正阳道:“每个人活着都不容易,但求无愧于心。”
谢明远笑着道:“我没有箫兄弟这么宽的胸怀,我也是个俗人,不要把我想得太崇高了,在咱们市这么多局长中,能够跟箫兄弟这样清清白白的,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你信不信?在这些局长中,人均5套房。”
箫正阳听后有些惊讶,今天,谢明远给了他太多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