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褚说了个“但是”,停了一下,扫了一圈底下的人。
“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你们所争执的,到底是是非对错,还是各自的权力?”
是是非对错,还是各自的权力?
这个问题不但太重,说不得还会要人命。
重得所有人全部匍匐在地:“臣等惶恐。”
喊声震天响,好似唯有这般,才能真切表达出心里的惶恐,又好似喊得越大声,越能把那点小心思盖过去。
可皇帝的话已经撂在那了,盖是盖不住了。
“连三岁幼童都能明白的道理,朕的肱骨之臣却非要争个高低,实属可笑。”
东陵褚的目光在伏地的群臣身上缓缓扫过。
“文官与武将,好比一个人的左右手。左手执笔,右手持剑,一左一右,相辅相成,而你们……”
“却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