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陛下大笔一挥免了三年,等于把他们的粮缸又往上垒了一层。
“免赋三年,太好了。”
“这可是咱们全村的大喜事啊。”
“流水席,大家伙儿一起办流水席。”
“对,一块儿办!”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霎时得到大家伙儿的一致赞同。
“好啊,吃流水席咯……”
北晖学堂的学子们也扯着嗓子兴奋地吆喝起来,尤其那帮年纪小的学子,谁封官谁得了奖赏他们没所谓,有吃的就行。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乡亲们,”凌天手持大喇叭,站在案桌前,望着麦场上黑压压的人头,朗声说道,“咱们地处北地,距离京都千里开外,千万不要觉得什么天高皇帝远,陛下什么都看不见。”
“你们也看到了,紫家的功绩,梧桐村的忠义,赵村长的操劳,桩桩件件陛下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今天,这些圣旨就是最好的明证,只要大家肯下力气,肯吃苦,干出实实在在的名堂,皇帝自然看得到,自然就会得到朝廷的奖赏和重用。”
“今天梧桐村能接圣旨,明天杨家村、王家村,北地每一个村子,都有机会!”
凌天话音刚落,麦场上掌声雷动。
杨满春和王胜利两个村长,站在人群中,对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亮光。
那抹亮光,名曰期待,名曰希望。
县令大人这话说得实在,梧桐村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天上掉馅饼,是全村齐心协力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的功绩。
他们以前总觉着皇帝远在京都,高坐金銮殿,哪里会知道北地一个村子的事?
如今看来,管你躲在哪个犄角旮旯,只要本事硬、功劳实,金銮殿上那位照样看得见你。
八百里加急跑得马冒烟,封赏圣旨也能骑着快马给你怼到家门口,跑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