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要看……”赵康从人缝里挤进来,肩膀都快挤脱臼了,终于摸到了牌匾的边缘。
他用手掌轻轻摩挲着那四个金字的轮廓,指腹沿着笔画一笔一画地描过去,嘴里念叨着忠义之村,眼眶不自觉地就红了。
看到这块烫金的牌匾,再多的苦难也值了。
“哇,忠义之村,这四个字就是‘忠义之村’啊。”
小一点的孩子挤不进去,干脆骑在他爹脖子上,居高临下地念出了匾上的字。
周围的孩子们跟着一起念,脆生生的嗓音在麦场上空荡开,比学堂里背书还整齐。
赵光耀仰头看着这群皮猴子,又低头摸了摸怀里还没焐热的圣旨,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太好了,”周老婆子和许乐几个婆娘挤进人群,老姐妹一人伸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把牌匾。
那木头被工匠打磨得光滑如镜,金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周老婆子摸了又摸,舍不得撒手,嘴里念叨着,她活了大半辈子,没想到还能摸着陛下亲笔题写的牌匾,这辈子也值了。
“村长,咱们得赶紧找个地方,把牌匾挂上去,这么金贵的东西,可不能随便搁祠堂里吃灰。”
许乐在旁边连连点头:“周嫂子说得对,挂上去才算正式,往后外人一进村就能瞧见。”
“对呀,这可是大事,只不过,挂哪儿好呐?”
村民们又开始团团转,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挂在城门楼上?”
“不行,风吹日晒的,坏了可咋整?陛下的御笔要是被雨淋了,那还不得心疼死。”
“要不,挂在祠堂正堂?”
“那怎么行,祠堂哪有城门楼气派,忠义之村就得挂在最显眼的地方,让路过的人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