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短,我已经稀里糊涂的过了十年,三个月好像只是一个季度的时间。
可我还是担心,也开始怀疑了自己,怀疑起了我和温晚之间真正的感情。
正当我迷茫时,温晚却拿着辞职报告找到了我。
我不知道那份辞职报告代表了什么,于是便小心翼翼的问她是不是又要走了。
话语中夹杂的委屈让温晚紧皱了下眉,她伸手戳了下我的耳钉柔声说道:“吴奶奶在青岛住的很不适应,咱们该回济南了。”
“那你会留在济南吗?”
温晚摇了摇头,伸手托住了我的脸把她的额头贴在了我的唇边。
“常青,你该好好消化一下自己的情绪了。”
在我愣神时,温晚伸手帮我擦去了眼泪,接着柔声道:“现在没有人会拦着你,也不会有人阻拦我们,这三个月我打算回南京把所有的车行全部关掉,然后去威海等你。”
“你不会骗我吧?”
温晚瞪了我一眼,然后伸出了三根手指发誓道:“如果我骗你,那我就是小狗。”
……
我记不清温晚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了,只记得那晚自己在车站站了很久。
最近自己的情绪真的出了问题,或者说是精神状态。
九月初,在小孩顺利入学后我开车接到了吴奶奶,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打算离开,但在后视镜里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身影。
他们开车一直跟着我到了济南,但车子并没有停下,绕了一段路后又重新上了回青岛的高速。
我明白他们的意思,在漫长而又未知的生活里,他们只能陪我到这儿。
见吴奶奶坐车有点儿累,帮她收拾好房间后我便回了胡同。
院子依旧是我走之前的样子,里面还有一些张时他们的生活用品,我并没有去清理,而是蜷缩在有些发霉的床上,面对墙壁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