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主任哈哈笑了下，拍了拍李不或的肩膀说道：“你也跟着吧。”

“啊……肖主任，我也能去？”

虽然嘴上这么问，但李不或还是跟了过来，见我只是掀开了口罩并没有摘下来，李不或小声问道：“常老师，这么抽烟是不是更有劲啊？”

“……”

肖主任哈哈笑了下，轻声道：“常春……常春……”

“我鼻子动过手术，变了形，现在没法见人。”

李不或点了下头，见肖主任有话对我说，便识趣的找了个肚子疼得借口去了厕所。

“常青？”

“是我。”

肖主任长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问道：“是徐木让你来帮沈总的吗？”

“没有，是我想找个事做。”

“可你不用这样的，虽然是九月份，但济南很热的。”

“不碍事。”

说完后我又看着他问道：“你刚才的问题……是公司里有高层在捣乱吗？”

“是啊，沈总现在每天都待在奶茶店里，把公司甩给了我，那些高层不听我的话，我也不敢去动。”

“可在我印象里你在青岛的那家公司就是主管了，和徐木也算是朋友，为什么不敢呢？”

肖主管苦笑了一下，沙哑着声音回道：“因为那些人是沈总的亲戚，就算沈总再怎么相信我，我也下不了手。”

停顿了一下，肖主任又接着补充道：“那些亲戚见沈沁心思并不在公司上，偷偷吃返点，甚至还会把公司里一些大客户的运营计划收集起来卖出去。”

“那就开了呗，没什么好犹豫的。”

“但开除了沈总就会被人说闲话。”

“你糊涂了。”

我深吸了一口烟，眯着眼说道：“你应该刚上任没多久吧？”